他的手指——他的右手——在她髋骨上的位置向内侧滑动了大约一厘米。
只是一厘米。
但那已经足够让他的小指指尖触到了她的瑜伽裤裆部边缘,触到了她肥厚阴唇的外侧边缘,触到了那片湿痕的最边缘。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音只有她能听见:“夹一下。让全教室都听见你链子响——但你得装作在练桥式。林太太,你在十几个人面前流骚水,丈夫在出差,没人救你,只有我的手指知道你有多了。”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沈厉的手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两秒——在他的右手小指指尖触到她阴唇外侧边缘的那两秒里,他继续说着桥式的要领,声音平稳而自然,和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课堂上一样:“感觉到核心在发力了吗?不要把你的重量全部压在手上,要靠自己的肌肉把身体撑起来。”
他收回双手,站起来,走向下一排。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维持着桥式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在公共场合被触碰的、被所有人看到(但没有看到)的、被所有人知道(但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她和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