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走向大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只是几道,不是所有人。
她低着头走到最后排靠墙的位置,把自己的小毛巾铺在浅紫色的瑜伽垫上,然后站在垫子上,面朝教室前方。
从她这个位置——最后排靠墙——她能清楚地看到整个教室。
前面和左右两侧都是浅紫色的瑜伽垫,上面站着或坐着十二个女人,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穿着各种颜色的瑜伽服——深蓝、黑色、紫色、粉色——都是正常的、不透的、能遮挡住乳晕和阴毛和阴唇的瑜伽服。
只有她——穿着浅灰色的、半透明的、几乎像没穿一样的瑜伽服。
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她的阴道又湿了——不是因为她想湿,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拍了拍手。“好了,时间到了。大家站到垫子前端,我们开始。”
学员们从垫子后方走上来,站在垫子前端,面朝沈厉。
林晚秋站在自己的垫子上,面朝前方。
她和沈厉之间隔着十几张垫子和十二个女人,距离大约有七八米。
在这么远的距离,他应该看不清她身上的细节——看不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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