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在这张床上了——不,不是“好几天”,是“两天”。
但在她的感知中,那个位置已经凉了很久很久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子宫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里有一个生命。
一个小小的、正在发育的、一半基因来自沈厉的生命。
他的孩子在她的子宫里。
他的手曾经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过那些精液的存在。
他说过“九个月后,你的身体会经历第二次分娩”。
他说过“你丈夫养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个是我的”。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她的嘴角在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是因为满足?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连生育能力都被宣称拥有的、像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而属于他一样的感觉?
还是因为她知道——即使这只是“play”,即使她永远不会真的怀上沈厉的孩子,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灌满的时候期待,在被播种的时候欢喜,在被宣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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