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眼从镜子里看:自己腿大开,阿森的手套按在耻骨,沈厉站在镜边,不看字,只看她的脸。
永久。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她眼泪先掉下来。
阿森写完了最后一笔。
针尖从她的皮肤里抽出来,纹身机的“嗡嗡”声停止了。工作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和林晚秋压抑的、抽泣般的呼吸声。
阿森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压在她耻骨上那片新形成的深蓝色字迹上,吸掉渗出的微量血液和组织液。
纸巾上留下了淡淡的粉色印记——不是很多血,只有一点点,混着深蓝色的颜料,在白色纸巾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蓝粉色的痕迹。
“好了。”阿森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退后一步,让她自己看,“这就是永久的了。”
林晚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耻骨——
一个深蓝色的“沈”字。
比临时那个更深,更浓,更清晰。
笔画边缘不再有那种临时颜料特有的晕开感,而是锋利而精确,像用最细的毛笔在最高质量的宣纸上写就的书法作品。
每一笔都干干净净,每一划都清清楚楚。
在深蓝色颜料的映衬下,她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雪白,黑色的阴毛显得更加漆黑。
那个字像一枚印章,像一道烙印,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宣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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