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和现在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永远都不会消失。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温热,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瞬间湿润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
林建国还在睡。
昨晚他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
此刻他侧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鼾声均匀而沉闷,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穿着皱巴巴衬衫的后背。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不是冷漠,不是怨恨,而是那种彻底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再有任何期待的平静。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刻意保护——她知道这个字很快就会被一个新的、永久的字取代。
但她还是舍不得用力搓那个位置,只是让水流轻轻地冲刷着,像是在对那个临时的“沈”字做最后的告别。
洗完澡,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很久要穿什么。
沈厉说:“不用穿内裤。穿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一条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面料光滑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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