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胯部完全坐在了她的胯部上,两个人的骨盆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上方垂直插入她的阴道,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像一根被钉进地面的木桩,牢牢地、死死地、没有任何活动余地的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
沈厉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就这样坐在她身上,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蠕动。
他的双手从她的髋骨上移开,转而撑在她头部两侧的瑜伽垫上,身体前倾,目光俯视着她的脸。
“桥式的另一个特点——”他声线压得很低,和他的身体一起压下来,“从上方插入,每次抽插都会比任何其他体式更深。因为重力会帮我往下压,我的鸡巴会自己往你的子宫里钻。你不需要配合,不需要扭腰,不需要调整角度——你只需要躺着,把胯部顶高,让我操。”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是站立劈叉时那种从下往上的、借助重力的顺畅插入——而是从上往下的、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的、像打桩一样的操干。
他的臀部抬起,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臀部落下,整根鸡巴再次垂直插入,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
每一次插入都让林晚秋的身体弹跳一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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