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里的痕迹,永远都擦不掉。
沈厉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走吗?”他问。
林晚秋站起来,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满足的笑。
“走。”她说。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脸上,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练得太辛苦了,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林晚秋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了——所有团课的学员都已经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的瑜伽服湿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乳晕、乳头、阴毛、阴唇的轮廓全部清晰可见。
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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