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按压着鞭痕。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房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什么。”
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转。
“你是什么?”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被泪水花了妆的、嘴唇被咬破的、眼睛红肿的、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脸。
“我是林骚货。”她说,“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电话里被操到潮吹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记住就好。”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休息够了。下一轮。”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地毯上,面朝沈厉。
她的乳房上满是鞭痕,她的下体红肿湿润,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
沈厉的皮鞭落下。
“啪。”
“一。”林晚秋数着,声音没有颤抖。
她不是不怕疼了。
她只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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