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性奴。
她的高潮不属于她自己,属于他。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消息:“我没有自己来。”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乖。周五见。”
周五。还有三天。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又做了梦。
梦里沈厉站在她家的客厅,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条皮鞭,项圈在她脖子上闪着银色的光。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逃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沈厉朝她走过来,皮鞭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跪下。”他说。
她跪下了。
然后她醒了。内裤湿透了,床单湿了一小片。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如常。
林晚秋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换内裤。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秋过得像一台运行在两条不同轨道上的机器。
白天的轨道——上班,开会,写报告,和同事聊天,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破绽。
同事小周说她最近气色越来越好,皮肤在发光,问她用了什么护肤品。
她笑着说“多喝水早睡觉”,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晚上的轨道——等林建国睡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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