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林晚秋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玄关。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拧开了门。
沈厉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肌。
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左手拿着一束花——不是红玫瑰,而是白色的百合,用牛皮纸简单包着,清新而素雅。
他看到林晚秋的第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酒红色睡裙下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裙摆,然后回到了她的眼睛。
“给你的。”他把百合花递给她,声音低沉而平缓。
林晚秋接过花,手指触到他的手指时,浑身一颤。
她把花举到鼻尖闻了闻,百合的香气清甜而浓郁,混合着沈厉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谢谢。”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沈厉走进门,林晚秋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林晚秋靠在门板上,看着沈厉站在她家的玄关,高大的身影在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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