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气息——和沈厉让她舔的那些淫水一模一样。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停止自慰。
而是开始模仿他。
“晚安,林骚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
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他坐在客厅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从早间新闻看到午间体育,从午间体育看到晚间剧场,中间吃了两顿饭,上了三次厕所,接了五个工作电话,和林晚秋说了不到二十句话。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还有菜吗?”
“有。”
“那我做吧。”
“行。”
二十句话里,有十五句是关于吃饭的。
剩下的五句分别是——
“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哦,找到了。”
“今天天气不错。”
“嗯。”
“明天我要出差,周二晚上回来。”
“好。”
林晚秋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周二晚上回来。
周二下午——沈厉说下周二,还是那个时间,那个地方。
她原本以为要在车里再次接受沈厉的“训练”,可现在林建国周二不在家,整个房子都是空的。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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