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缓缓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龟头经过咽部的时候,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整根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休息十秒。然后继续。”沈厉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从她的颧骨滑向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正在训练女人口交的男人。
林晚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妆弄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厉,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刚才那一次,你坚持了三十秒。”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下周的目标是一分钟。下个月,我要你含着我的鸡巴直到我射出来,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林晚秋的阴道又在收缩了。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像一个钟摆,从“这太疯狂了”摆到“我还要更多”,从“我不能再这样了”摆到“我已经离不开这样了”。
“继续。”沈厉说。
林晚秋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长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想吐了。
喉咙的肌肉似乎已经开始记住被撑开的感觉,她含着龟头,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鼻尖再次抵到他的阴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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