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
目光像火一样舔过她最私密的每一个细节——阴唇的形状、颜色、厚度;阴蒂的大小、硬度和位置;阴道口翕动的频率;淫水的粘稠度和流量。
林晚秋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瑜伽垫上。
“好美。”沈厉低低地说,“你的骚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美。肥而不腻,嫩而不娇,颜色深得刚刚好,水流得也多……你这样的身体,不做性奴太可惜了。”
“性奴”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林晚秋的意识里。
她想尖叫,想骂他,想推开他逃走。
可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在等。
沈厉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抵在她勃起的阴蒂上。
就只是抵着。没有移动。没有按压。只是轻轻地、稳稳地让指腹贴着那颗已经硬到发烫的小小肉粒。
林晚秋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瑜伽垫上。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别动。”沈厉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保持仰卧束角式。深呼吸。感受。”
他的指腹开始移动——不是画圈,而是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的顶端滑到底部,再从底部滑回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