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徒劳举动逗笑了,两手大张,抓住谢青妈妈丰腴的大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指间溢出,滑腻如丝,温暖如棉。
我调整好这头母畜的大屁股,大肉棒对准菊孔中央,屁股发力,挤开肛道顶了进去。
谢青妈妈发出一声哀嚎,对她来说好像好不容易缝合的大屁股再度撕裂一般,我的大肉棒像一把钢锯一样插了进去。
的确,一晚上没进,谢青妈妈的屁眼又变得像处女一样紧凑,圆圆的肛孔紧紧夹住的我的大肉棒,好像卷笔刀裹着铅笔一样,像要把大鸡巴狠狠挤榨。
谢青妈妈疼得香背往前一凹,顿时像打了霜一样蒙上一层光光的香汗,显然痛苦不堪,嘴中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一不做二不休,把整根大肉棒挺了进去,谢青妈妈只好高高撅着大屁股,任我插弄。
我开始抽插起来,谢青妈妈被我插得哭了起来,小小的屁眼再度流血,却增添了我的兴致。
我的粗黑的大鸡巴在谢青妈妈的嫩菊里横冲直撞,精壮的腹肌“啪啪”
打在谢青妈妈滑嫩肥大的臀肉上,仿佛一只柔软光滑的水球撞在坚实的墙壁上,一弹一跳。
谢青妈妈的大屁股真是紧窄到了极点,我抽插了不到十分钟,温暖的肠道就把我的所有克制力裹没了,我的马眼一麻,一股股精液再度射入了谢青妈妈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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