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