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妈妈自己的事……”
她声音带着哀求,像在求我别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低着头,却没停:“妈……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慌得不成调。
“华华……你……你别乱想……妈妈……妈妈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妈妈只是……玩一玩……”
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想挣扎:“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华华……你别告诉别人……”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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