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凄美、极其放荡、又极其具有毁灭性的眼神。
她那双原本明艳张扬的狐狸眼,此刻被泪水洗刷得通红。
她的眼底没有任何对王贤朱的爱意,只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献祭与疯狂的邀功。
她就那样一边流着口水、被粗暴地深喉到眼角飙泪,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冰冷的镜头。
她的眼神仿佛在跨越时空,对着屏幕那头的张东元无声地控诉并狂热地献媚:
“东元,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曾经承欢的破床,这就是她曾经吃过的、最脏的东西。”
“现在,我为了你,把它全都咽下去了。我比她更贱,比她更放荡,我连一丝一毫的尊严都不要了……只要你觉得刺激,只要你能为我硬起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
与此同时。
距离旧校区十几公里外,新校区那间豪华的单人公寓内。
房间里没有开一盏灯,陷入了一种绝对死寂的黑暗。
唯有墙上那台一百寸的顶级超高清壁画电视,散发着惨白而幽冷的光芒,将张东元那张毫无血色、因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张东元犹如一尊石化了的雕像,死死地跌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膛像破败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时发出一阵阵类似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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