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原本属于张东元的那股清冷、高级的木质香薰味,早已经被浓烈的汗液、润滑油的化学香精味以及情欲的腥甜彻底掩盖。
经历了那场堪称疯狂的六九式互相吞吐,王静瑶的理智早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但为了完成这场对自己、也是对张东元的终极惩罚,她咬着红肿的嘴唇,默默地在灰色的真丝床单上翻转了身体。
她依然穿着那套极具视觉破坏力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条仅靠几根细带维系的黑色t字裤,被王贤朱粗暴地拨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四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绷着,连接着腿上那双极薄的高筒黑丝袜。
静瑶双膝跪在柔软的慕思床垫上,上半身深深地下伏。
她将脸颊死死地贴在那个散发着张东元冷杉香水味的真丝枕头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头的真丝软包。
那雪白、丰腴、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臀部,被她刻意地、高高地撅向了半空。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命门,彻底献祭给野兽的姿态。
王贤朱跪在她的身后,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风箱。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此刻竟然激动得有些微微发抖。
他看着眼前这道紧闭的、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幽闭深谷,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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