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她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完成了一场向深渊献祭前的沐浴斋戒。
下午四点四十分。
“滴——”
大平层玄关的电子锁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门声。
王贤朱背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单肩包,满头大汗地推门走了进来。他刚下课就一路狂奔,脑子里全是对静瑶那具极品肉体的渴望。
“老婆,我来……”
然而,王贤朱的话音还未落下。
一个带着熟悉香水味的柔软身躯,突然从玄关的阴影处猛地扑了上来!
静瑶穿着一件张东元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小母豹,双手死死地勾住王贤朱的脖子,踮起脚尖,甚至没等王贤朱反应过来,就极其狂暴、主动地吻了上去!
“唔!”
王贤朱被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装甲门上。
他彻底懵了。
这根本不像是平时那个总是端着架子、半推半就的高冷校花。
静瑶的吻充满了疯狂的掠夺性,甚至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撕咬。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口腔里扫荡着,两人的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王贤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静瑶为什么会像受了刺激一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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