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体温的升高,静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极其隐秘、却又无比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正透过她的内裤和卡其色风衣,若有若无地向周围的空气中散发。
她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她左边隔着一个过道的男生。
那个男生正低着头记笔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但静瑶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总觉得,这神圣肃穆的学术殿堂里,到处都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底层混混的淫靡味道。
讲台上,李老太婆正在黑板上板书着复杂的专业公式,嘴里滔滔不绝地讲着深奥的学术理论;
而在讲台下,这位h大最清冷高贵的古典舞系校花,却在用宽大的风衣掩盖着自己大腿根部的狼藉,强忍着体内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浑浊液体带来的生理刺激。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和背德感,让静瑶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理快感。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只能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用长长的黑发遮住自己的脸庞,双手在课桌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在课堂上呻吟出声的冲动。
这两节长达九十分钟的专业课,对静瑶来说,简直比在炼狱中受刑还要漫长。
当上午十一点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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