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被一个巨大的物体无数次进出捣弄、并在最深处完成了海量内射后,身体无法完全吸收而残留下来的……别人的精液!
看着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张东元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彻底崩断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咆哮,也没有转身离去。
相反,在这个五星级酒店奢华的灯光下,在这个被彻底玷污的信仰面前。
张东元低下头,将那个薄薄的乳胶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因为极致的痛苦、嫉妒和一种扭曲到极点的背德刺激,而胀大到前所未有硬度的器官上。
随着乳胶避孕套被缓缓撸到底端,张东元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器官,正在因为过度的充血而隐隐发作出一阵阵跳动。
这种硬度,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这原本是一种让他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但此刻,这种生理上的亢奋却成了对他灵魂最大的讽刺。
那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无法言说的屈辱,以及一种在深渊边缘反复横跳的背德快感,共同催化出的病态产物。
他单膝跪在洁白平整的床单上,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处红肿泥泞的入口。
由于刚才牛仔裤和内衣裤都已被褪去,此刻的王静瑶不着一缕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正不安地扭动着腰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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