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整。随着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404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伟、梁浩成和张东元三人抱着刚下课的专业书,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浑浊气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劣质烟草味、雄性汗液发酵的味道,以及一种只要是成年男人都懂的、浓郁的石楠花腥膻味。
更要命的是,在这股粗鄙的气味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且清冷的女士香水味。
寝室里的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沉闷。
王贤朱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张东元正下方的床铺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挂着事后餍足的慵懒神情,床头那个生锈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烟蒂。
泛黄的床单凌乱不堪,中间还有一大滩可疑的深色水渍,散发着靡乱的余韵。
看到这一幕,刘伟直接把书扔在桌子上,夸张地叫唤起来:“卧槽!老王,你他妈是不是人啊!趁着我们去上课,你又把妹子带回宿舍乱搞?你那点开房钱都要省吗?”
梁浩成也跟着起哄,伸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空气:“就是,这味儿也太冲了!赶紧把窗户打开通通风,要是让宿管阿姨查房闻出来了,咱们整个寝室都要跟着倒霉!”
王贤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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