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令人窒息的马拉松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西斜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金色的光柱里狂乱地飞舞,见证着这场白日宣淫。
王贤朱似乎还不满足于仅仅在床铺上的施展。
他粗喘着气,一把将浑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王静瑶,从凌乱的被褥里拉了出来。
王静瑶那双穿着白色暗纹大腿袜的脚,失去了床铺的支撑,踩在了404寝室冰冷、甚至有些硌脚的水泥地面上。
强烈的温差让她浑身一抖。
经过两个小时的高强度挞伐,双腿深处传来的剧烈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膝盖一软就想往下跪。
“扶着梯子,站稳了。”王贤朱眼疾手快地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坚硬滚烫的胸膛死死地烙印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光洁后背上,支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王静瑶没有任何抗拒的力气,她只能顺从地、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那根连接着上下铺的绿色铁梯子。
这根表面油漆已经有些斑驳的铁管,是张东元每天晚上爬上床睡觉时,必须要双手握住、借力攀爬的地方。
她将上半身微微前倾,以一种完全臣服的献祭姿态,主动将自己饱满的后方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王贤朱结实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发力,在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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