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霸道地钻进王静瑶的每一次呼吸里,剥夺着她周围仅存的氧气。
「嘶啦——!」又是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在这死寂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第二双象徵着极致纯洁的白丝袜,在男人毫不掩饰急切的撕扯下,惨烈地宣告报废。
纯白的纤维发出断裂的哀鸣,向两边翻卷,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在这个羞耻到了极点、也开阔到了极点的姿态下,男人的每一次逼近,都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王静瑶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脆弱的丝帛,被一股狂热的力量无情地拉扯、贯穿。
在「地面压旁腿」的姿势下,她没有任何退缩的空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地毯那略显粗糙的羊毛纤维,正在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胀满感交织成一张令人彻底窒息的网。
「啊……唔……」王静瑶绝望地把脸深深埋在地毯的绒毛里,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边缘,修长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却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破碎呜咽的娇吟,以及她那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的肢体,王贤朱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满足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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