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东元……」王静瑶侧过身,极其「善解人意」地抱住他自责的后背,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我们都是第一次,你只是太紧张了,太在乎我了。我一点都不介意。」听着未婚妻如此温柔、毫无怨言的安慰,张东元心里的罪恶感更加沉重了。
他转过身,将王静瑶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静瑶,你太完美了。
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这样了。」王静瑶靠在他的胸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像一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
但在张东元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与绝望。
五分钟前,她还在期待着,也许张东元的温柔可以拯救她,可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但现在,那不到十秒钟的隔靴搔痒,那层阻隔了所有真实的冰冷橡胶,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她的身体,那处隐秘的深渊,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饥饿。那种被吊在半空中、连最浅层的痒都没有被挠到的悬空感,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温柔,救不了她了。 避孕套,也满足不了她了。
在这个纯洁的雪国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灵魂或许还爱着张东元,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那头远在国内的丑陋野兽的专属囚徒。
套房内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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