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深吸一口气,那股腥膻味此时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她顺服地凑了过去,将自己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贴近了那个肮脏而权力的源泉。
在这张巨大的行政套房大床上,三个国内顶级的舞蹈生,三双曾要在聚光灯下谢幕、代表着国家舞蹈未来希望的长腿,此时却像三只争食的雏鸟,围着同一个老男人的性器,献祭着她们最后的、名为“尊严”的尊严。
粘稠的唾液混合著淫靡的、有节奏的吮吸声,在寂静却燥热的房间里回荡。
王静瑶看着眼前这黑白交替的极致色泽,感受着那根器物在三个红唇间进进出出的震颤,心中那点残存的自尊早已被这种群体性的堕落与疯狂所彻底消解。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陆教授掌握的通往象牙塔顶端的入场券面前,我们都是这种无法自拔、只求被怜悯、被开发、被这股腥膻味彻底灌溉的低微存在。
三条滑腻香软的嫩舌在一根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器物上轮番轰炸了足足十分钟,整个卧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耳根发软的吮吸声。
陆宗平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产生的坠胀感聚集在腰腹,让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更紧致、更温暖的物理通道来承接这份积蓄已久的暴虐。
“好了,都停下。”陆宗平喘着粗气,略显粗鲁地将那根肉棒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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