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了他,我就能彻底终结这种分裂,真正成为他最宠爱的、唯一的“私人物品”……
她的双腿甚至在那一刻由于这种自毁式的快感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就在陆宗平的手指试图更深一步试探的瞬间,张东元那张充满朝气、单纯得近乎愚蠢的笑脸突然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那个男人曾无数次亲吻她的额头,发誓要将最神圣的时刻留到婚礼。
不……如果这层膜破了,我就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只要它还在,我就能继续在那一百公里的距离里,扮演那个纯洁无暇的女神。这是我最后的遮羞布,是我面对张东元时唯一的底气。
那个名为“处女膜悖论”的底线在这一刻化作了冰冷的甲胄,让王静瑶在那股热流中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她重新并拢了双腿,顺势用脸颊蹭了蹭陆宗平由于水汽而湿漉漉的手心,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呢喃:
“教授……您答应过我的,要把最好的惊喜留到最后。现在这样……难道不是更让您牵肠挂肚吗?”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学会用这层膜来吊我的胃口了。”
陆宗平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欣赏一个聪明的对手一般大笑起来,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声在浴室内嗡嗡作响,“行,我就陪你玩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守着它多久。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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