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要……要出来了……静瑶……给老子接好了!这一口,可是为你明天的首席之位准备的!”陆宗平发出一声苍老却狂暴、充满了兽性本能的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拉满了、即将断裂的弓弦。
喷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碱味的白色岩浆,呈喷薄爆发的态势,直接灌入了王静瑶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那种热度是如此惊人,王静瑶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烧红的铁水瞬间淋过,那是一种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其沉重的坠胀感。
那种强烈的异物充填感让她忍不住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那令人绝望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娇媚尖叫。
一股、两股……整整七八股浓精,伴随着陆宗平肌肉的剧烈跳动,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进了那个用来排泄的阴暗角落。
由于陆宗平这两天一直憋着劲,加上药物的催化,射入的量实在太大,那窄小的、早已被撑开的通道根本无法在一时间全部容纳。
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陆宗平还没来得及抽离的肉柱缝隙疯狂溢出,顺着王静瑶白皙如瓷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深灰色的厚重地毯和凌乱不堪的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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