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那层膜的阻挡,那种“欲求不满”的撞击感反而更强烈了。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张东元那根牙签强一万倍?”王贤朱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语言羞辱她。
他的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在那层灰色裤袜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是……强……啊……慢点……”王静瑶彻底迷失了。
她双手抱着王贤朱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在琴盖上滑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在这架昂贵的钢琴上。
在这神圣的音乐教室里。
她就像个荡妇一样,张开双腿,任由这个野蛮的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凶器,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音乐教室里,原本狂乱且充斥着撞击声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种近乎暴力的频率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且不均匀的喘息声,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拉风箱一般回荡。
王静瑶此刻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木偶,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钢琴盖上。
那件纯黑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早已堆叠在了腰间,被揉皱的布料失去了往日的平整。
那双包裹着厚灰裤袜的绝美长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垂在半空,脚尖由于刚才极度兴奋后的余温而间歇性地微微抽搐,厚实的灰色棉质纤维在昏暗的月光下透着一种被揉搓后的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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