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紧它,静瑶,就这样。我要把你这层膜……留到北京汇演拿奖的那晚再破。那才是对你艺术成就最好的『加冕』。”
王静瑶浑身冰凉,这种宿命感让她彻底麻木。
半小时后,当陆宗平的精华再次如岩浆般喷洒在她那双昂贵的厚黑丝袜和撑开的手掌心时,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那种温热的液体在丝袜纤维中慢慢渗透、变凉,结成一块块粘稠的白斑。
……
深夜,从办公室出来的王静瑶,在昏暗的走廊里撞见了正在等候的学姐凌霜。
凌霜看着王静瑶那副衣衫不整、发丝被冷汗黏在颈侧的模样,视线死死盯着她黑丝袜尖那抹由于走得急而没完全擦净的湿痕,眼神里瞬间被嫉妒与怨毒填满:
“新人别太得意。教授不过是玩腻了我们,想换个口味尝尝鲜。等这股劲儿过去,你连个擦脚布都不如。”
如果是五天前,王静瑶大概会无地自容。
但现在,她只是停下脚步,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长发,甚至学着陆宗平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着这位曾经敬畏的御姐学姐冷笑了一声:
“学姐,『新鲜感』在陆教授这里就是最硬的通货。只要他现在点名要的是我,我就比你有价值,不是吗?”
说完,她昂首挺胸,迈着那双由于过度劳累而微微发抖、却依旧笔直修长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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