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急着起身清理那一身的粘稠,而是向后一仰,大剌剌地靠在了那团被两人揉得皱皱巴巴、散发着浓烈汗味的被子上。
他顺手向下一拉,将由于刚才高潮余韵而瘫软在地上的王静瑶重新拽到了床上。
王静瑶此时像是一只被彻底抽干了骨头的猫,浑身软得不像话,温顺且麻木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赤裸的上身紧贴着王贤朱满是汗水的、宽厚的胸膛,那对依然处于充血红肿状态的乳头,随着她不稳定的呼吸,在王贤朱粗糙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求饶。
王贤朱的大手依然不安分。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盖在她那团由于刚才的揉搓而泛着粉红的一侧乳房上,五指微曲,像是在把玩一个极其顺手的解压玩具。
捏、揉、弹。
他甚至坏心思地用粗硬的指甲刮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晕,引得怀里的人一阵阵轻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类似小奶猫般的呜咽。
十分钟的静默,对于王静瑶来说,是一种奇异且堕落的安宁。
在这张肮脏、凌乱、充满雄性荷尔蒙臭味的男寝床上,在这个刚刚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侵犯过她的男人怀里,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在张东元那里从未有过的……“真实感”
这种真实感来自于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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