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也最擅长掩盖罪恶的织锦。
当h大校园里的梧桐树叶第四次飘落,铺满林荫大道时,王静瑶和沈贝贝迎来了她们的大四上学期。
在过去的这两年多时间里,“君临天下”大平层里的那场“一皇双后”的荒唐盛宴,早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与试探,变成了一种如吃饭喝水般自然、却又极其稳固的畸形常态。
那颗曾让王静瑶痛不欲生、改变了她体质的“潘多拉魔药”(长效避孕药),在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不仅彻底重塑了她和沈贝贝的敏感阈值,更在无数个被海量浊白狂暴灌溉的日夜中,悄然发生了极其致命的化学变化。
抗药性,这个在医学上极其常见、却被她们彻底忽略的词汇,在欲望的泥潭中生根发芽。
由于长期、大量地服用同一种特效药物,加上王贤朱那吃了“神药”后仿佛无穷无尽、日益恐怖的雄性精华倾注。
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化学防线,在日复一日的物理冲击下,终于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失去了效用。
大四上学期的那个深秋,上海的气温骤降。
王静瑶坐在舞蹈学院的排练室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紧身练功服的自己,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嗜睡。
更让她感到隐隐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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