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两点,市中心这座喧嚣的钢铁森林也陷入了最深沉的静谧。
然而,在“君临天下”顶层这间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那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荒唐风暴,才刚刚迎来了今夜的第五次收尾。
“啊——!”
伴随着王静瑶一声已经彻底沙哑、破碎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凄厉悲鸣,王贤朱发出了一声犹如孤狼啸月般的狂吼。
他那已经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庞大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将那根傲人的巨物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在了静瑶的最深处。
第五次海量、滚烫的生命源泉,犹如决堤的岩浆,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早已经被彻底塞满的子宫颈中。
“呃……”
静瑶的身体在真丝床单上极其剧烈地痉挛着,双眼无力地上翻。十根原本涂着精致护甲油、此刻却已经有多处劈裂的脚趾,在空气中绝望地蜷缩着。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被一寸碎地碾碎、重组,然后再次碾碎。
从中午十一点半踏入这间大平层开始,整整十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中间极其短暂的几次休息和喝水,她几乎一直被按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贯穿。
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早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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