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望向重新平躺在病床上,但已经不连着任何仪器的母亲,再度出神。
不再是她几乎认不出的妖冶淫态,但也不是印象中的端庄模样,回归寂静的面上既没有欢愉也不透露痛楚,有的,兴许只是木然吧……
可能是深夜没有别的地方需要出警了,也可能单纯是事态特殊,见过面的警长又来了,这回很快。
向少女简单说明了一下这种疑似怪人影响的尸体需要收归研究,希望她配合后,警长便向医院取证。
因为荒诞的原因,不管是物证还是人证都相当充裕,取证过程顺利异常。
对杜老师都顺带盘问了几句后,警长便离开了。
这种涉及怪人的案件总归会无疾而终,他早就习惯了,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反倒是对尸体的处理,上面抓得更紧。
算是本职工作的杜学义也奔波得极为效率,各种检查都抱着昏迷的少年完成了,应付完警察后,少女就一直默默跟在老师后面。
“血常规之类的还要等几小时,不过拍的片子的我都看过了,跟器官状况一样,没什么问题,要等结果全出来吗?”
少女此时也意识到兄长本来就没什么事,近似劳累过度的昏厥罢了,顶多检查一下特定部位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像现在这样。
她歉疚地低头,“对不起,明明没必要那么麻烦老师,让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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