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这些贵公子们不熟,但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吹吹酒瓶、嗑嗑瓜果。
唱完了歌,那些人拼命地给她灌酒。
说实话我是有点担心的,因为周予琳酒量根本不行,醉酒了怕忍不住嘬人的j。
不过周予琳酒量见长,被俩人掰着腿还依旧做抵抗这一点明显可以看出来,要是真醉了,她大腿早就摆成“一”字了。
一人紧贴她的身后,右手时不时蹭一下她的胸,弄得她扭来扭去,浑身不自在。
看到她喝了没几瓶,我便假装尿急出去了。
没几分钟,周予琳也出来了。酒这种东西,自古以来水分就很大,所以没喝一会儿,周予琳那小小膀胱就支撑不住,加上她尿道短小,容易失禁,肯定很快就会出来的。
这次纯纯是预判,看到我在门口,周予琳先是一愣,就要抓着门把手回去,可惜无论是速度力量,我都是稳压她一头。
猛拽过来她的手,然后压在她嘴唇上一阵舌吻,虽然我也不会,但不就是舌头狂甩她口腔吗?一顿操作下来,弄得她呼吸困难,俩腿拼命夹着。
路过的服务员看见了,咳嗽一声就跑了,我懒得去在乎这个,周予琳却不愿意了,她有时候还好面子,小软手扯着我的手,嘀咕着走到一个黑乎乎的巷子旁边。
“这怎么还有个巷子?”我问。
“唱歌的地方都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