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动作停了一秒。
这是李悠在c型药物作用下说出的第一个有明确语义的字。
不是含混的鼻音,不是无意义的气声,而是一个清晰的、可以被识别为"不"的音节。
她的意识在抵抗。
即使在药物将她的理性压制到了最低水平的状态下,她的潜意识依然在试图拒绝这个入侵。
那个"不"字不是经过思考后说出的,而是从她人格最深处、从那个"护士长李悠"的身份认同中自动生成的防御反应。
苏逸没有停下来。
"没事的。"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李阿姨,没事的。不疼的。你放松就好。"
他继续向下按她的腰。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阴道内壁的肉褶在龟头经过的时候被一一撑平,像是一条被强行拉直的褶皱丝带。
每一道肉褶被撑开的时候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阻力点,然后在龟头通过之后重新合拢,紧紧地贴在柱身上。
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在肉壁的包裹下被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条血管的脉搏都通过肉壁传导到了李悠的神经末梢。
c型药物将这些感受放大了三到五倍。
对李悠来说,这不是一根肉棒在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一根灼热的、跳动的、有生命的东西在将她的内部一寸一寸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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