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拿东西。
他在和左边的同学说话,侧脸朝向保健室的方向。
他没有看向保健室。
他的视线始终在他的同学脸上,或者在前方的走廊上。
他经过保健室门口时,脚步没有任何变化,速度没有任何变化,身体的朝向没有任何变化。
他就像经过走廊上的任何一扇门一样,自然地、毫无停顿地走了过去。
李悠的余光跟着他的身影移动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走出了她的视野范围。
她的心跳在他消失之后大约十秒钟才恢复到正常水平。
他没有看她。
他甚至没有往保健室的方向瞥一眼。
这个事实让李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释然。
如果是释然,她应该觉得"太好了,他没注意到我,我不用尴尬了"。
但她感受到的不是这个。
她感受到的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难以命名的东西。
像是被忽略了。
不对。她不应该觉得被忽略了。她明明在躲他。她明明不想见到他。他没看她,正好合了她的意。她应该高兴才对。
但她没有高兴。
她只是觉得......空。
一种很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空。像是胃里少了一口食物,像是耳朵里少了一个音符。不影响生活,不影响工作,但就是存在着。
她将这种感觉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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