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两个多小时被整段删除了。
「我睡着了。」李悠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嗓子干涩,像是很久没有喝
水。
她一定是太累了。今天早班从六点半开始,到下午两点半结束。八个小时的
连续工作,包括三台手术的术前准备、两个危重病人的护理记录、以及下午那件
......
她的思绪在「下午那件事」上顿了一下。
保健室。午休时间。她锁上门。她坐在诊疗床上。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她闭
上眼睛。她的手指。
羞耻感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不想回忆那个画面。那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做过的最不体面的事情。在工
作场所,在保健室的诊疗床上,像一个发情的......不。她不要想这个词
。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太久没有......丈夫驻外三年了。三年。一千多
个夜晚。她是人,不是石头。
但她还是做了。
而且被看到了。
不对。她不确定是否被看到了。那天她在高潮的瞬间听到了门外一声极其轻
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碰了一下门把手。她吓得浑身僵硬,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五分
钟,然后才敢起身去查看。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她说服自己那只是风吹动了什么
东西,或者是隔壁教室的学生在走动。
但那个声音在之后的十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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