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残迹。
下午自慰后残留的湿润。
他想起了4月9日在保健室窗外看到的画面。李悠靠在保健室的储物柜上,
护士裤褪到膝弯,手指在双腿之间快速运动,脸上是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
曲的表情。
她今天下午又自慰过了。
可能是在工作间隙,可能是在保健室的某个无人的角落,也可能是在回家之
后、李明出门之后的那段独处时间里。一个三十八岁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
性压抑严重的女人,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寻找片刻的释放。
苏逸把护士裤完全褪到了她的脚踝处,然后从她的赤脚上取下来,叠好放在
沙发的另一端。
现在李悠的身上只剩下两件东西:敞开的白色护士制服(像一件披在身下的
薄毯)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腰带。
「最后一层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气声。「李阿姨,你
知道吗,你的内裤是湿的。」
他的拇指勾住了内裤腰带的边缘,开始向下拉。
白色蕾丝从她的耻丘上滑过。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绒毛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个精致的倒三角标记。绒毛很短,大约只有两三毫米,
质地柔软,不扎手。
内裤继续向下。
当面料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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