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的身体在失禁开始的瞬间僵住了。
高潮的痉挛仍然在持续,穴道内壁仍然在绞紧肉棒,阴蒂仍然在脉冲式地跳动,但她的意识在那一刻从所有的感觉洪流中被猛地抽离了出来,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清晰地感知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流到了桌面上。
流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自己每天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写病历、看检查报告、和患者谈话的办公桌上。
周淑芬的眼眶在这个认知形成的瞬间猛地泛红了。
不是泪水,是比泪水更深层的东西,是毛细血管在极端情绪冲击下的充血反应,白色的巩膜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像是一面被击碎的白瓷上蔓延开来的裂纹。
苏逸停了。
腰部的冲撞停止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低头看着周淑芬。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咬出血的嘴唇。
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
看着她胸口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乳房。
看着她身下那片正在扩散的深色水渍。
停顿了大约三秒。
三秒的沉默比之前的任何暴力都更加沉重。
周淑芬在这三秒里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闭眼,就那样仰面躺在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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