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远,你的——你——”
“这样才能把最深处的毒素排干净。”凛远用一种专业的语气回答。他自然地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物在希尔维西娅泄殖腔的软肉上拍了拍,龟头撞击腔口湿润的软肉,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泄殖腔红肿的入口处。腔口已经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松弛湿润,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夸张,龟头只是顶进去一点,就将腔口的软肉向四周撑得近乎透明。
他缓慢地向前挺腰。
龟头挤开了泄殖腔入口的第一圈环形肌肉。那圈肌肉在卵巢高潮中已经松弛了不少,但仍然有力地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凛远能感觉到软肉在巨物的撑开下勉强地扩展开,黏膜被拉抻到极限时产生的颤抖沿着柱身一路传到他的胯下。
“唔……!”
希尔维西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她的前爪猛地抓住温床的边缘,爪尖刺入藤蔓迸出绿色汁液。泄殖腔被这种尺寸贯穿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过去任何一次性经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头到脚撑开的异物感,与卵巢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再次陷入混乱。
凛远继续向深处推进。他的肉棒缓慢地穿过泄殖腔中段的环形肌肉层,每一道肌肉环都在龟头通过时剧烈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