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凛远的嘴唇被她的爪子按摩得微微红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眼神迷蒙地望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炸了。而最让她得意的是,他的舌头——那条被她按摩了将近十分钟的舌头——此刻正不自在地点在嘴唇上,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
“毒素已经差不多排干净了。”希尔维西娅温柔地低下头,将她那双沾满凛远唾液的爪子抬到自己嘴边。她缓慢地、做作地伸出舌头,将爪垫上的唾液认真地舔舐干净,“嗯……你的体液里,残余的毒素浓度果然很高。”
她品尝着爪垫上残留的凛远唾液中的雄性气息,感觉自己的泄殖腔已经湿得快要滴出水来。但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柔关切的表情,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的治疗。
“在毒素彻底排清之前,你需要进一步的处理。”她的尾巴不经意地在凛远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轻柔地环了一圈,尾巴尖端的软肉精准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沾走了那里渗出的大量透明黏液。然后她自然地将尾巴收到自己嘴边,用舌头将黏液舔净,“不过,你还得再坚持一下。”
她在心中已经将下一步计划全部规划完毕。
“可爱的小树苗。”希尔维西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惑的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