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马的那个部位很大——我在生物课上学过。但亲眼看到实物的时候,那视觉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它即使是在松弛的状态下,也比我见过最大的假阳具还要长、还要粗。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放进去。
但我的第二反应是——花穴开始湿润了。
我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根垂在马腹下的巨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疯狂的画面。
如果……
不,不可能。
但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生长。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和人睡在我旁边的床上——我们分床睡,因为健一家只有两个客房——呼吸均匀。而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悄悄地坐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和人,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月光下,农场一片寂静。
我走到那个围栏前。
那匹公马正站在围栏中央,半睡半醒地低垂着头。
我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我翻过了围栏。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在出汗,双腿在颤抖。但我的身体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走到那匹马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脖子。它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了下去——它对我不感兴趣。
但我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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