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对面隐隐出现骚音之后,电话便再次传来了先生略显疲倦的声音。
他苦笑着说道:
“凌教授啊,你当时怎么不说得细一点呢?这叫我如何说你啊,唉……”
听到先生那略带责怪的话语,凌云也是哑然,他也真是没有想到车里的那几个人也是聪明,居然还玩儿了一招声东击西。
当时就算凌云读取了甄柔的记忆也无法确定赵惠惠那个女人是否真把自己的实验药物注射给了甄柔,毕竟那些人本来也是组织的人,没有理由弄不到真的阿氙铟钠。
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实验药物,根本犯不上用对他们珍贵的药物去解决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
从那车上人的反应来看,显然另一瓶药物也同样被带走了。
感觉到对面老爷子的状态不太对劲,凌云便开口安慰道说:“先生您也不用太担心,虽然隐患是有。但却说不定只会让他们损失更多的精英人才罢了。”
“教授你的意思是……?”
听到凌云的这句安慰,先生的心情显然有了些好转,甚至多了丝期待。
“我的意思就是,他们拿走的那个东西比之前的阿氙铟钠还要不可控数倍以上。”
这下可好,就连久经各种阵仗的老爷子也有些懵了。
您不是一直在研究稳定这药物的法子么,怎么把本来就难以控制的药物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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