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能感觉组织最上层似乎是意识到你的身份了,但栖家是绝对不知道的。所以守护自己的秘密就是保护自己,只有将剑在重要的时候使出,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听着此时梦雨蝶的警告,凌云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感觉此时的梦雨蝶似乎并不是在对自己发号命令,而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在告诫自己。
这种感觉在昨天还没有……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她做了那种事情的原因不成?
一边听梦雨蝶不断给自己说这个说那个,凌云居然听出了一份关心的意味。
这可真叫凌云心中纠结,毕竟抛开主从契约,他可是对梦雨蝶充满了厌恶和敌意呀。
但不知道为何,和这个女人几天相处下来,他却莫名地有些理解这个女人了。
在这种险恶的组织中,如果想要自保,只能将自己武装成为一个令人畏惧的存在。
要不然,等待她梦雨蝶的只有灭亡。
不是这个女人残忍,而是想要在这个可恶的组织中存活下来必须得变成她这样,这才是唯一的自保手段。
如果你仁慈了,那她梦雨蝶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组织贩卖的商品。
无形间,一股极度的恨意又开始在凌云的心间升腾而起,那是一种纯粹的,对于这个邪恶组织的愤恨!
可就在这时,凌云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他迷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