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但在左右护法的认知里时间已经流逝了十天半月。
欧阳圣女骑在高个子牝奴身上,缓缓追了上来。
“殿下,你没事吧?” 左护法眼帘低垂,明知故问。
圣女默默摇头,一声不吭地骑在前面。她赤裸的臀部往后微微撅起,红肿的穴口垂着一丝白浊,在马上颠荡了几下才终于滴落在马屁股上。
过得几日,左护法突然消失不见,圣女和右护法便不再赶路,留下来等待。再过得几日,左护法刚回来的那天晚上,右护法又被贼人掳走。
如此反反复复,走走停停长达半年之久。那卑鄙无耻的贼人一直尾随在她们一行人后面,兴致来了便抓走其中一人奸淫数日,却又不伤及性命,尽兴之后把人放走。
曹心怡捂着自己渐渐隆起的小腹(连裤袜里塞了个小枕头),面露绝望,“如今本座已有五月身孕,功法已不足五成,便是想要舍命放手一搏,也……”
她扫视了一眼周围众女,圣女和左护法的肚子也是隆起的,孙家牝奴姐妹早就有了身孕,如今肚子比她的还大,一行六人中竟只剩下蛮夷女的小腹还是平坦的。
“事到如今,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左护法刘美霞也是一身狼狈,满脸哀凄,“我等无条件奉他为真女教教主,只求他能给条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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