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雁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战仲道那惨绝人寰的捣弄下,那被炮机开发了一夜的敏感肉体,根本无法抵御如此直接而猛烈的刺激。
每一次撞击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都会在下一秒转化为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席卷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
「嗯啊噢噢噢?…别、别顶那里咿咿哦哦哦?…求你?…啊啊咿哦哦?…要、要坏掉了?…嗯噢噢噢?…那里真的好敏…咿噢噢噢?…敏感?…」
秦怀雁感觉自己的肥穴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战仲道鸡巴的附属品,变成了一个只为迎合那根巨孱而存在的淫荡肉穴。
它在战仲道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的吸附着,在每一次顶入时都谄媚的分泌出更多的雌汁。
「老、老大,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正是二狗。
他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手里的大刀因为拿不稳而不断与铁栏杆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他没想到能看到如此活色生香血脉贲张的一幕。
他看着战仲道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在一个丰腴的女人身上驰骋,看着那太后像条母狗一样承欢,听着那淫靡至极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小兄弟也不争气地抬起了头战仲道又狂暴的抽肏了一番,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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