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缠绵恣睢地风流快活,一时间,安易只觉得紧窄异常,就像是被牛皮筋紧紧地箍住一样,但这就如同造访幽深美好的桃源,只需撑开一点,进去后便会觉得豁然开朗。
怡人的温度,暖到发烫的感觉,简直舒服至极,更不要说光是征服之后心理上的满足,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西王母以手掩面,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皱着蛾眉,微微睁开的双眸隐隐约约露出些许羞涩之意,紧咬着朱唇,放任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强忍着被侵犯亵玩的过程,连脚尖儿都使劲伸直了。
说来也怪,她竟然慢慢被挑起了一丝情.欲,只觉得自己不断地在痛苦与欢乐之间徘徊,被紧张和兴奋所折磨到思绪缭乱。
那种感觉是很难形容的,但她确实于堪羞处诞生出一股极深沉的乐意。
她带着红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柔和的表情,说话的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我的儿,你当真要弄死妾身,慢些……妾身受不了,要被你弄坏了……”
安易发现她话语间透漏出于细微之处的不同,于是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近距离地趴伏在王母娘娘的美背上,与她性感妩媚的身子高无保留地紧贴在一起缓慢摩擦,轻声道:“娘娘,怎么,她换你出来受过了?”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如今王母娘娘的肉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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