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则还是像之前那样总是没精打采的。
有一次,我难得的没有跟着芋虫外出,而是蹲在彩钢瓦后的阴影里,就着微弱的幽光在纸上勾勒着那些新解锁的路径。
这时,墙那头忽然传来了妈妈惊恐的抽息声。
“啊!阳阳……阳阳你在哪?”
我赶忙放下笔,钻出彩钢瓦,看见妈妈正失神地坐了起来。我跑过去握住她的手说道:“妈,我在这!出什么事了?”
妈妈这时方才回过了神,语气也恢复了平稳,说道:“哦,没事没事,我就是刚刚做噩梦了,一不小心就喊了出来。”
我闻言赶忙安慰道:“没事的妈妈,我在这陪着你呢。”
然而,妈妈并没有告诉我她惊醒的真正原因。在刚刚的噩梦里,她看到那头芋虫怪物正在漆黑的管道深处与某种未知的东西搏杀。正当妈妈要看清芋虫的敌人是何物时,一团带着硫磺气息的武器抽打到了芋虫的脊背上。
那一刻,芋虫受到伤害的那种感觉极其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痛楚从自己胸口传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这才猛地惊醒了过来。
我见妈妈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出神地望着巢穴入口,不由地劝说道:“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再躺下睡会吧。”
“还是不了。”
妈妈摇了摇头,说道:“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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