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块轮廓,像在吞下一根根粗大的肉棒。
芋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灌入,肉管有节奏地一鼓一鼓,将浓稠浆液一股股直
灌进妈妈胃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眼见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妈妈也只好赶紧调整呼吸节奏,拼命吞下每一股
,才能让自己不被呛到。
她雪白的脖颈一上一下拼命吞咽,泪水混着口水把整张俏脸冲得一塌糊涂,
芋虫的肉管在她嘴里反复伸缩,像在给她做最粗暴的口爆。
每一次灌入都令妈妈口中的唾液疯狂分泌,嘴角淌出长长的银丝,银丝断裂
后又落在她丰腴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妈妈高挑的身子被芋虫揽在怀里,修长玉腿下意识
地蹬踢挣扎,却又只能被迫昂起头接受芋虫的灌入。
后来,我独自研究那位科学家留下的其余几本笔记后推测,芋虫应该是认为
直接吃下的食物不够具有营养,出于对妈妈的「特殊照顾」,才强迫妈妈吞下自
己的消化物。
它是把妈妈当成真正的专属肉便器和孕育容器,要用自己的胃液去滋养她…
…
不知过了多久,芋虫似乎认为妈妈终于被灌饱了,终于停下了灌入。
而妈妈雪白小腹的轻微胀起,身子似乎还没从暴力灌食中缓过来。
她的俏脸满是泪痕、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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